03月 4th, 2007
[img]http://www.fotosay.com/UsersImages/fanroc/20070302/2007030204073589712.jpg[/img]
阳光下的一抹-fanroc
之一
一些新事。
新买的“自然派”话梅很好吃,用嘴把梅子上的肉分割成几次下肚,吃两颗都不牙酸。
“雪之女王”的hello很好听。
最近常逛苹果网,原来不知其好处的悲哀其实是某种好处,因为上面的女人好物太多,不断被吸引是种痛苦。
签证下来了。
那是我唱歌挣来的300镑,就这么放到申请费里,打了水瓢。
过春节的时候和RITA他们一起,四个人吃的广东菜。
吃rice cracker的时候可以骗自己好似在过年,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上周六去straford过春节和洋老太太老伯伯们联欢,清唱了“我愿意”,突然觉得自己自从得奖的“我们的爱”之后,嗓子的运用到达了新的起点,更自如了。
新发卡,新项链新耳环。嘻嘻,过新年。
之二
梦。
下了“关于莉莉周的一切”的许多背景音乐。
我曾在那个淮海路的弄堂房子里看这个片子。
是种“回”,可,又是回哪里呢?
关于那个梦的故事,终于走到另一个人开始上场,即使她的脸时常模糊或者陌生,
可是完结点,在于,无论如何,曾经的故事开始告段落,新的篇章要出现。
这个漫长,奇妙,不轨,令人潜意识痛苦,不安却又期待的故事,在慢慢进行着,我一直在自我观看。
之三
关于未来。
英国,上海,昆明。
去,留,等,寻,找。
时间,年龄,压力,人言,工作,环境,爱情。
男人,女人。
这些词汇以各种形式的搭配组合在我脑海出现。
看似玄变,其实可能只是向左或者向右,而已。
我开始,渐渐地,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。
因为我连顾自己,都困难,还管别人,做什么呢。